活死人

活死人

步运小说2025-03-22 03:39:51
我叫安平,二十八岁。地理专业硕士毕业,现在一所大学任教。妹妹安雪,比我小六岁。医专毕业后,在本市家医院当护士。我们兄妹都是好奇心很重的人。这似乎决定了,我们注定遇到许多很有趣又极不寻常的事。事情总不会
我叫安平,二十八岁。地理专业硕士毕业,现在一所大学任教。
妹妹安雪,比我小六岁。医专毕业后,在本市家医院当护士。
我们兄妹都是好奇心很重的人。这似乎决定了,我们注定遇到许多很有趣又极不寻常的事。
事情总不会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如果你有耐心寻找真正答案的话。
今天我要讲的就是件也许就在发生你身边,但你却永远不知道真相的事。

“哥,我们今天收治了个奇怪的病人,你想不想听蹊跷啊?”轻巧的敲门后,晓雪从门缝里探出头,眼里是兴奋又神秘的笑容。
我正在书桌旁看一本关于人类未解之谜的书。(我总对那些未知充满猜测的东西感兴趣,真不知是优点还是毛病啊)因为放暑假,我便从学校宿舍搬回来。不过,可别指望家里会比宿舍安静,因为我有个对什么都抱好奇的妹妹。我微笑起来,看着她得意的走进屋在床上坐定。可爱又炫耀的表情,像极了刚采回几个大红萝卜的小兔。
“今天来了对夫妇,是他们岳父母送来的。”故事开始了,但她眼神也黯淡下去,“说是食物中毒,虽然努力抢救了,可妻子还是没挺过去。丈夫昏迷了,不过因为中毒浅,几小时前便醒了。”
“是因为他们中的毒蹊跷么?有查不出的毒素?”我皱眉,这个领域我可完全不懂。
“不是,毒素很常见。不然丈夫也不会那么快得救。只是,从他醒来后,奇怪的事就发生了。”晓雪停下说话,咬着嘴唇歪起脑袋,整理起思路来。我知道她是想找合适的语言,来向我叙述这件也许不容易描述清楚的事。
“总之,就是换了一个人。”当晓雪再望向我,我听到她这样说,“不但记不得自己是谁,而且,他还说自己就是那个已死去的妻子。”

医学上也有这种先例。因承受不了心爱者的离去,幻想自己成为那个已死掉的人。父母、爱人、孩子、兄弟姐妹,都有可能成为幻想的对象。而影视剧里常见的,比如所谓精神分裂患者,都属较严重的情况。他们会以为自己和哥哥或妹妹在同个身体,白天和晚上各自属于不同的人,而且有不同的性格和思维逻辑,会做出另一个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
那么,这件事是否就属那种情况呢?
“当然不是,否则还有什么稀奇!”晓雪马上否定了我的想法,道,“其实让我坚信这点的是他醒后说的一句话。因为他昏迷时是我负责看护。所以当他醒来时第一眼当然看见的是我,而那句话也只有我一个人听见。就是那句话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他说了什么?”我一下好奇起来。
“当他醒来看见自己躺在医院,立刻就显得十分慌张。我刚想安慰他两句,却见他紧紧抱住了肚子,担心而焦急地问我道:‘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出事了么?’
“当然,照前面的理论,如果他以为自己成为了妻子,那么为肚里的孩子担心也没什么奇怪。可问题是,”说到这晓雪停下来,然后充满疑惑的望向我,“在对妻子进行抢救时,我碰巧见到妻子衣袋里的验孕证明。就在我们医院,而验孕时间正是他们中毒的当天。我下午去问过负责化验的同事,他回忆说妻子拿到报告是昨天下午五点,而张大夫说他们夫妻俩中毒的时间约为一个小时后的六点左右。除去坐车回家需要的时间,那么,如果丈夫在中毒前知道妻子有孕,妻子就必须在到家后马上告诉丈夫这一消息。这不是很不现实么?”
“可这也不是不可能啊。”我一下笑起来,这个小丫头,原来整件事根本没有什么稀奇古怪嘛,“如果有了天大的好消息,谁都会抑制不住早点告诉别人!况且她还可以在拿到化验结果后直接给丈夫打电话。那么,丈夫与妻子几乎同时得到这个信息又有什么不对吗?”
“可,可,”晓雪似乎一下被我问住了,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然后她歪起脑袋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我,笑了:“也许真的呢,是我不懂啊。有了宝宝这么高兴的事,当然会尽快告诉老公啦。可,老哥,他此前一直昏迷,我们并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怎会知道自己妻子已发生不幸呢?”晓雪的好奇心似乎并没有屈服,又对我提出了新的问题。

“首先,一个人昏迷时,是有听觉和一定思考能力的。所以你们对他妻子的抢救过程和对话或许已告诉了他发生的事。其次,也许他昏迷前就已判定妻子死去。就是说,如果中毒发作得晚,当看到妻子的症状,觉得求救来不及,他会根据自己的医护知识或经验认为妻子会不治。并且使这种判断一直持续到昏迷结束,继而影响他的心智。最后,当然还有种可能,一种最残忍卑鄙的可能,就是妻子的死根本是丈夫一手设计。如果控制好毒药用量并故意延迟就医时间,那么他也有理由坚信妻子已死。总之,他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知道妻子的死。”
“你是说,”晓雪一下睁大了眼睛,“丈夫会下毒害死自己已怀有身孕的妻子?”
“这也不是没可能。”我叹口气,心里忽然也充满无奈,“自己同时中毒,但用量控制在能救活的范围,再安排亲属在合适时间赶到。这也是卑劣者企图脱罪的杀人伎俩之一。虽然不希望死者会走得这么委屈,可,”看着晓雪哀伤起来的表情,我不忍再说,换了轻松点的语气道,“别多琢磨啦,也许全是我多心对不?你很细心没有错,不过这件事也没那么奇怪。也许丈夫只是接受不了亲人离去,暂时精神有点错乱。要靠你们治疗哦,多努力吧。”说完,我便不再说话,看着晓雪似乎放弃疑问,悻悻离开我的房间。
我苦笑着摇摇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到我面前的书里。而在接下来的几天,这件事便在我记忆渐渐模糊了。只是一件很不幸也很正常的中毒事件,顶多不过是场拙劣的谋杀,不是吗?

但事情显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简单。没过几天,晓雪又来找我。这次她告诉了我更蹊跷的事,使我开始觉得整件事也许真的有些不寻常。
“哥,你说的没错,警察已得出初步结论,投毒的就是丈夫。而且他中毒也确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是个障眼法。”当晓雪坐到我面前开始说话时,她难过的表情也让我不禁悲哀起来:我知道她的纯真和善良,这个丑恶的事实的确很难让她平静。
“因为涉嫌犯罪证据确实,现在他的病房已被监管。但医院还是继续正常的恢复治疗,我也继续负责他的看护工作。但我又察觉到些极不正常的事。”
“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你找到些解释。”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坐好,看来我这个妹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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