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水北,此去经年

山南水北,此去经年

北京话小说2025-03-05 14:51:53
题记:大学毕业这么多年过去了,常常思念起一些人,那些久别的、永别的、失去的、逝去的人,于是总想去写点什么,去纪念、去缅怀、去珍惜、去找寻—属于我们的青春、爱情、友情、理想。水北:山南就像一只蝴蝶降临石
题记:大学毕业这么多年过去了,常常思念起一些人,那些久别的、永别的、失去的、逝去的人,于是总想去写点什么,去纪念、去缅怀、去珍惜、去找寻—属于我们的青春、爱情、友情、理想。

水北:山南就像一只蝴蝶降临石城
我叫水北,2005年9月15日我带着全家人的殷切期望,被撵到了南京X学院法律系报到。虽已入秋,但石城依旧热的不行,在食堂扒了几口淡的没有任何味道的饭后,我回到宿舍,里面依旧空无一人,从浙西山城第一次坐火车历经一夜才来到石城,所以累的不行,就躺在床上休息。旧公寓楼的旧电扇在屋顶上咯吱咯吱的乱转,搞得心情极度烦闷。
在接新生的校车出了繁华的南京车站后,在繁华的街道上行驶的时候,我一直是很激动的,十几年的中小学生岁月,已经让我厌倦了那个美丽的山城。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不是一件好事,会安于生活的现状,渐渐丧失斗志与欲望,然后沉沦消亡。而且一眼望去的山总让我觉得无法看透山外精彩的世界。
在校车蜗行在长江大桥的时候,我理解了高中地理课本上关于城市交通乃至城市合理规划的必要性,没有什么比现实的说教更能令人信服(起码那时候的浙西小山城还是不堵的)。当车上的学长介绍大桥底下就是长江的时候,我激动极了,望着滚滚的江水,终于发现我们家乡的钱塘江在长江面前只能算是小溪,顶多算是小河吧,难怪在高中的地理课本上没有关于钱塘江的知识。
透过校车的窗户,我望着浑浊的江水,体会到了地理考卷上,长江与黄河的对话,长江说:“黄河,黄河,我也是黄河”时的那丝丝些许的悲哀。
校车继续行驶着,下了长江大桥,驶入南京江北的郊区,我的心越来越凉,只见校车拐入一个破败的老城镇,路口的锈迹斑斑的铁牌子上我看到了我们学校的名字,只是边上还有省四监,省戒毒所,然后我就惊惧那些杀人犯抑或毒枭会不会晚上来学校串门?接着我看到豪华的大楼,林荫大道边上一排排整齐的公寓楼,心中有了一丝的慰藉。然而校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经过大门的时候,一看原来是省四监。
车子往前行驶了大约800米,终于停了下来,一栋孤立的教学楼,破旧不堪,边上是标准300米的煤渣跑道和足球场,在这一刻我的心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我似乎听到了自己心在滴血。再后面是三排六层的学生公寓楼,至于公寓楼后面是什么样的世界,我没有勇气去探究,毕竟有些时候是需要保留一点点遐想的空间,一点点神秘感,否则会真的丧失在这里继续下去的勇气。记得当天晚上班务点名的时候,有几个人没来,最后也一直没来,想是绝不来了。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正当我在宿舍郁闷于现状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我自觉不自觉的看看,走进来一个人,瘦的无法再瘦,我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对面的人径直的坐到我的下铺,说:“很高兴认识你,我的上铺,我叫山南,来自一条叫长江的小溪的上游,一个叫滇北昭通的地方。”
山南,多具体又抽象的名字,就像他的人瘦的只能用抽象来形容了,像是莫奈油笔下抽象的人物。
其实我一直觉得要论抽象派画的极致当推中国古代的水墨画,一点一划便是一个人,绝对最抽象的人,就算罗钰疯姐姐在画中也极有可能被我们意淫成濸阱箜,当然2005年的时候,罗钰疯还没有无耻的横空出世。
在那一刻我竟然觉得山南就像一只蝴蝶,从云南一直飞啊飞啊,然后降临了石城。
午后,室友们一个个的到来,宿舍里一片混乱与嘈杂,他们的父母边帮忙整理内务,边拉家常,之后便都急匆匆的离去。宿舍终于安静下来,然后大家一一自我介绍,山南说:“一至四号铺位的兄弟全是江苏本地的,看来长江成了我们宿舍的一条地理分界线,就像床铺位一样,我和水北来自长江以南,大有被无形的以长江划江而治的历史重复。但这是不可能的,孙权失败了,老蒋也失败了。四年我们要一起同窗苦读了。”
然后Stone说:“我们要有饭同吃,有衣合穿,有床共眠。”大家又提议要有女朋友共用,结果一号床的刀手飞忍受不了了,因为他已经有女朋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民主有些时候不是好东西,后来窝在图书馆这就是西方政治学中所谓的“民主有些时候就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暴政。”再后来我发现了世界上好多的国家一直喜欢这样多数人的民主,因为这是真正的民主,属于人民的民主,于是有了人民民主专政,于是有了我和山南这些人民民主主义社会里含苞待放的花朵。
就这样我们开始慢慢了解,熟悉。
再后来我知道原来山南的祖籍在浙江一个叫温溪的地方,据说美的一塌糊涂。
“老乡”这个词语这一刻真正让我感到很温暖,一直温暖到心里。

山南:我竟是水北所说的第四种人
我叫山南,那天下午我刚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上铺躺着了一个胖子,极像弥勒佛,想到这的时候我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鸡腿沫子全喷出来。他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我知道了他叫水北,来自钱塘江源头的崇山峻岭之中。这样说来我和水北也算半个老乡。
看到水北闭着眼又要入睡时,我也只能草草的做了自我介绍,只是我没有说我也算半个浙江人,我的老家也是浙江。
随着水北的呼噜声,我便陷入尴尬的沉默当中。我一直认为同性之间的沉默是否真正的保持着彼此的安全的距离,而异性之间的沉默往往是刻意的保持。
我其实昨天就来了,这一天我把学校的每个角落都逛了个遍,极度郁闷,因为这狗日的学院只有高中学校的一半大,而且附近没有比较好的网吧,叫我以后如何度年如日?看来要度日如年了!
那是宿舍第N次的半夜茶话会,大家最近一直在议论为什么班里有几个新生一直没现出他神秘的身影,难道是丑的不敢见人?水北说他就这个问题总结出四种人:
第一种人:心理承受能力极差的,从车子拐入老城区最终在那破败的大门眺望到袖珍型的学校的时候,便来了个转头逃跑;
第二种人:心理素质一般的,但他在探究了公寓楼后面得世界原本仅剩的一点点期待也没了,就像刑法中期待可能性理论中可能变成了绝无可能的时候,心理便遭受了惨绝人寰的打击,然后带着那颗受伤的心走了,他不愿再呆一刻;
第三种人:心理素质较好的,当一眼望尽这学校的时候,他也许是没有勇气,也许是期待,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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