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年少是春风

记得年少是春风

蛙坎散文2025-03-31 03:08:24
那时,池塘里的水葫芦正旺,淡淡的紫花在风里呢喃。年少若梦,记得门前有一棵紫金树,很大,整整地盖了一片宽阔的天空,夏天是尽情绽放的季节,那时遥远的云端流淌着一个少年的梦幻。年少时,那朵浪花,最让人亲切。
那时,池塘里的水葫芦正旺,淡淡的紫花在风里呢喃。
年少若梦,记得门前有一棵紫金树,很大,整整地盖了一片宽阔的天空,夏天是尽情绽放的季节,那时遥远的云端流淌着一个少年的梦幻。
年少时,那朵浪花,最让人亲切。少年是广阔的田野,是高高的山岗,是长长的峡谷;是霞光落满东边的林间,是夕阳燃尽西方的云彩。
年少的心,单纯得只剩下守望。
稻浪在风中渐行渐远,我的童年是农人守望秋天的目光。我的双眸是田中的稻穗,吸食故乡的泥土,在水中浸泡,在酝酿中收获,我的目光闪烁着秋天的饱满。
我是院后那破土而出的笋子,我是那池塘中站立的荷叶,我在山岗上守望阳光柔媚,我在原野中看望稻花飘忽。
两条河从远方走来,在我家背后相遇,他们儿女成群,经年流去,还如初见。
少年无限好,沐东风;看云中雁阵,声声南去。
爱情。
爱一个人,那感觉多好,无论对方爱不爱自己,其实都一样。情窦初开,那是年少时光中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里面盛满的,可都是生命的感动啊。
人生清淡,在红尘中浮光掠影的众生,还有什么比感动更值得令人珍惜的!
总觉得爱情是一个神圣的字眼,因为神圣,所以简单,除了让人心跳如鹿外,就再也没什么了。流光溢彩那是把爱情装在心头的感觉,爱让一个人灵魂的礼花,开遍了一个原野,情使一个人的旅途,烂漫了一世心空。
真正的爱情,与物欲并无关联;爱也只是一条小溪,清澈透明,欢快的浪花,一路流淌;情也只是岸上的清风晓月,前者盈袖,后者满目;其实,都只是情。
爱如满塘清水,而情就是水上的那一朵莲。有水的呵护,莲就能写意起来,无论是在风中还是在雨里,都一样从容;都说爱情很浓烈,其实真正的爱情,并不那样,因为太浓烈的东西大多已走到了生命的极致,比如花开的下一步就意味着它的凋零,盛宴过后,总是杯盘狼藉;哪有含苞欲放,将开未开来得恰是时候。
太疯狂的爱,大体不真实,因为里面充满了欲望的硝烟。爱情应该是一壶老酒,里面弥漫着醉人的波光。
烟霞状如爱,皓月圆似情。爱情如此高远,若想经久不变,那太需要生活的艺术了。
婚姻,很多时候,那只是生活的一种方式,与爱情却是无关的;所以不要轻言爱,因为情太奢侈。
爱情,如此稀薄。
一生,无论是远走了的过去,还是即到的将来,任何韶光里,只要灵魂中能够镌刻过爱的铭心,不管结局如何,都已足够!
招魂。
我在高山之巅,聆听烟波浩淼,流水的脚步,低吟浅唱,滑过耳畔时,我清晰地听到花开的声音;那涌向天边的波浪是蓝色的绸缎,最终注入我的心湖。这里离天很近,想抓起一把云,把它放进前天盛满湖水的缸,酿成一幅水墨,用来填补人间的空白。
背离城市的拥挤,背离人生的繁杂,背离人性的浮躁,我把自己交给苍茫。
看时,有风吹过,正是芳草萋萋的季节,想起一首关于云的诗,我想在这圣洁的地方招回我的魂。
我的女人在天边,读我的诗作,泪水涟涟。我的孩子昨夜才降临。
我在幸福中想象死亡,我在悲哀中描摹幸福。我想招回我的魂,我看到天空的皓月坠入大海,我看到海底的沟壑也写满光明;我看到高山变成桑田,我看到人群在裂痕中孵出幸福的浪花;我看到罪恶在瓦解,我看到肮脏被洗涤,我想象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喜悦。
我在雪山脚下,体会生命更替,我在原野之中,触动尘世荣枯。
我只想招回我的魂,我不想再感受人间的冰与火。
静夜。
燃起一支烟,伫立在阳台上,仰望。
我迷上了这沉静的夜,黑漆漆的,一副神秘、永恒的样子。静夜如水,灌满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空隙。
人在夜里,观这天幕,看这浩大的黑,一个思索的空间,一份守望的驿站,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由天和地写意出来,如此完美,真好。
在生的岁月里,能抽出时光来打量灵魂,并兼有驿站来让自己驻足,这难道不是幸福么!
深夜的色彩,总是浓密厚重,覆盖了所有的不快,这夜的胸怀,难得如此博大,它包容一切,也看淡一切。因为宽容,所以厚重;也正因为厚重,以致才能如此地反过来,瞧得这样淡泊。
人的那一颗心,何尝不是。
由此观之,这夜,可称大方之家了,通古博今,它的慧眼,直指了人类未来的归宿。
这夜的智慧,我懂。
不张不扬,却孕育着来日的光明和希望,这大地的母亲,给一切都以崭新的期冀。
没有月华的夜晚,其实更美。
烟头的火,燃起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这无边的夜色中,我指间炽热无限,屹立于这天地之间,这一束火,尽管微弱,但它扬起的光,足够温暖了这夜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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