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坟茔前的哀思

清明坟茔前的哀思

深山散文2025-03-27 19:12:11
清明节又到了,路边的杜鹃花分外醒目,山坡上的梨花如凇花皑皑,山谷中的玉欗花和含笑香气袭人。清晨,通往坟山的小路,长老携幼纷至沓来,远不时传来阵阵爆竹声。这是一代代老祖宗承传下来的老规矩,也是一种习与自
清明节又到了,路边的杜鹃花分外醒目,山坡上的梨花如凇花皑皑,山谷中的玉欗花和含笑香气袭人。
清晨,通往坟山的小路,长老携幼纷至沓来,远不时传来阵阵爆竹声。这是一代代老祖宗承传下来的老规矩,也是一种习与自然的风俗;更是我华夏儿女不忘宗亲祖德,每逢清明祭奠先人的神圣使命,岁岁提醒儿孙莫忘其根本的一种悼念。
记得小时候,没在清明到来之际,都要随父或随伯父去扫坟,带上香烛纸钱鞭炮什么的。我家乡把扫坟谓之“做清明”,所谓做就是将每一年所生的杂草铲除,如果坟茔的土堆被野猪翻开就要重新整理,然后点燃香烛,焚烧纸钱燃放鞭炮,再后拈香默告鞠躬祷拜。坟茔很多,有祖父祖母,曾祖父曾祖母,还有曾叔伯公曾叔伯母等等难以尽叙。虽然一一告诉,可是小时候就是记不清,那一代的坟茔没有立碑,只是坟前放一块石头做标记,所以很容易记错,但由于天长日久,倒也慢慢记熟了。父亲伯父去世以后,这任重道远的担子就落在我们后辈的肩上,而后三十多年来,做清明的样式不变,不过当捻住三株香的时候,没了小时候的天真,心情而是分外凝重,总不免追忆父亲在生年的往事。
小时候我很喜欢听故事,而父亲最擅作讲故事,一个故事需要好多晚上才能讲完,父亲没有文化,但记性很好,只要他在那里听来的,就能完整的讲下来。我最喜欢听父亲讲武松打虎,他把景阳冈的老虎人物化,武松与其虎相互言语抗衡,有滋有味,非常出神入化。只可惜我的记性很糟糕,没能够将其神奇的描述印烙在记忆的竹简中。
十二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几乎只差那一点点。也许是苍天还眷恋着我这条小命,也许是因为父亲为人厚道,苍天给他留下这线希望。我不知道我那场大病给父亲造成了多大的精神和经济压力,记得有一回父亲带我去县医院治病,仅从生产队预支的五十元钱,却被街上的扒手给掏了。父亲六神无主,不时地摸着空口袋,眼眶里闪着泪花,那种难过的表情我至今难于忘怀。要知道那时的五十元钱可不是个小数。父亲早年就失去劳动力,原因他得了肺结核,只靠母亲参加生产劳动钻公分,收入微薄,也是超支户。那年代生活很是清贫,记得父亲去逝前的三个年头都没有宰过一头鸡和鸭。有年过年仅从邻居借了十元钱敷衍,临终时宰了家里为仅存的一只老母鸡,父亲他只喝了一点汤。至今想起这些往事不免心中徒生悲凉。如果父亲能活到今天,我也就没有那么多哀叹。三十三年过去了,父亲的声容笑貌在我的记忆里永远不会过去。
纸钱灰被风吹起,卷着祷告;蜡烛的火苗在风中摇晃,淌着腊泪;不知鞭炮声是否召唤来父亲的英灵?愿香烟袅袅牵引着我的哀思穿越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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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一一年清明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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