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明月庄
姑苏城新开了家银饰店,只做女子生意,店里无论头簪,项链,耳环,都打造得精致绝伦,老板娘月琅的甜言软语,温柔浅笑。使得明月庄三个字,于江南,被小姐夫人们百口相传。江南,雨总是频繁地落。近日,雨下得大,店
姑苏城新开了家银饰店,只做女子生意,店里无论头簪,项链,耳环,都打造得精致绝伦,老板娘月琅的甜言软语,温柔浅笑。使得明月庄三个字,于江南,被小姐夫人们百口相传。
江南,雨总是频繁地落。
近日,雨下得大,店里基本上没什么人,显得泠泠清清的。
月琅无聊地在柜台前撑着下巴,手指随意拨着算盘。
都这么久了,她还没适应这个环境,她想塞北的明月,浓烈的烧酒,一望无际的沙丘,策马扬鞭咆哮的黄沙迭起,更想大漠落日下手执横笛的寂寥背影。慕容南雪,要走便走,招呼都不打一个,最近才得了他的信儿,她从北边的大漠追到南国的小镇,结果他还是不知所踪。不过,江南虽太过纤柔安静,但很适合安家,如果再找不到慕容南雪,这明月庄也就是自己下半生的依靠了。
月琅,你又想南雪了,他不会再出现了,你就忘了他,跟着我也很不错。
柳城暮提着个酒壶,歪在椅子上,咕嘟几声,又是几口酒入了喉,月琅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柳城暮咂咂嘴,好酒。眸光斜咪,盯着月琅,我都来了一刻钟了,美人才看得见我,直教人痛苦啊。月琅拧紧了眉,泠泠说道,你来不会是只跟我说这些的吧,南雪有消息了吧。
柳城暮略有迟疑,说:果然聪明,幕容南雪就在江南,希望你找到他之后,勿枉自伤心,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江南的桃花艳得灼了人的眼,再见幕容南雪,他已然佳人在怀,那女子亦如桃花,七分妖娆,三分清媚,神情倨傲,她手指着月琅问:南雪,她是谁。南雪,他在大漠说过,唯有月琅你叫我南雪,我才觉得亲切,她当时圈着他的脖子,说:南雪名讳,只属于月琅一个人。幕容南雪笑意纵深,月光下,他说,天地为证。咋昔往事历历在眼前浮现,禁不住怒火冲心,月琅抬手一巴掌掴在那女子脸上,那女子登时扑入幕容南雪怀中,梨花带雨,分外惹人怜爱。月琅看也不看她,只说道:南雪名讳,你不配叫,也不该叫,话未说完,脸上痛意徒起,月琅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幕容南雪,他的眼睛停留在怀中女子身上,怜惜地看着她,好像他从未打过她一巴掌一样。你身子弱,站在风口不好,我们回去吧。她清楚地看到,他们转身的瞬间,那女子回过头对她莞尔一笑,桃花尽失了颜色。
她叫傅敛烟,是两江总督傅维之女,你的南雪,什么时候对官家小姐这么感兴趣了。
月琅回过头,说:你一直在是吧,柳城暮随意玩弄着枝头的桃花,答道:是。
其实你早就知道,才让我勿枉伤心,不过,我相信南雪,知道为什么吗?他刚才从没看我一眼,他在害怕。怎么没见你喝酒,如此良辰美景,汾酒最好。
月琅对柳城暮盈然一笑,曳地白裙逶迤转动,身后桃花灿若流霞。
柳城暮狠狠掐断手中那枝桃花,落红满地。
再见傅敛烟,是在明月庄,
她指定要龙凤呈袢的凤冠款式,眉眼皆是掩藏不住的喜上眉梢。
下个月初十,就是我和幕容公子的大喜之日,这凤冠还要老板娘你费心,钱多少都不成问题。
月琅只是温和地笑着应承,大概这样,傅敛烟也甚觉无趣,瞪了月琅一眼,领着丫环便走。
柳城暮正好进来,一脚踩在傅小姐的绣花鞋上,傅敛烟惊叫着躲开,大声嚷着:这可是江南出了名的绣娘绣的缎面,整个江南,只此一双,踩坏了你赔得起吗?柳城暮也不恼,赔笑着说:鄙人脚贱,污了小姐的好绣鞋,我亲自为小姐擦拭干净如何,说着弯了腰,就要拿袖子去擦。店里看热闹的人,有几位撑不住,不禁笑出了声。傅敛烟羞愤难当,把柳城暮用力一推,推得柳城暮一个踉跄。
月琅走过来,扶了扶柳城暮,说道:你没事吧。柳城暮站稳身子。看着傅敛烟远去的背影,瘪了眉。
月琅轻叹,如此女子,幕容南雪怎会倾情于她。
柳城暮负手于身后,瞳眸之中波光暗涌。
清风明月,壶中汾酒似桃之夭夭,公子,敛烟再为你斟一杯酒如何,血红丹蔻,纤白玉手,衬着琥珀夜光杯,愈发显得酒流莹光。柳城暮额前几缕发丝垂下,眼底有个人的影子恍惚迷离,傅敛烟心中似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那个人,始终不是自己,纵然绝色也枉然。柳城暮从袖中掏出一包东西,放在傅敛烟手中,勾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怎么做,傅维从来没有女儿。傅敛烟反握着他的手,公子,这条命是你给我的,所以,敛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月琅数着日子,离初十没几天了,怎还不见傅家的人来取凤冠。
咦,这不是傅家的姑爷吗?难不成也和咱们一样爱这些银花呀,银钗啊。店中一位女子一调侃。周围众人哄笑开来,慕容南雪充耳不闻,大步走向柜台,问道:老板娘,我娘子的凤冠可做好了。
月琅的心登时痛出一片涟漪。看了一眼慕容南雪,一袭暗青锦衣,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泠俊深沉,她有种错觉,他还是他,她还是相信他。
好了,我这就去后堂去取。说罢,向后堂走去。
后堂有三个大柜子,是专门放比较大的银器的,傅小姐的凤冠放在第三个柜子上,月琅把它拿下来后,一转身,一堵胸膛围了过来。了然一笑,是他。慕容南雪取过月琅手中的凤冠,小心翼翼地戴在她的头上,说道:店里伙计那么多,随便叫一个都可以来拿,何必亲力亲为。月琅直视着慕容南雪的眼睛,说:我就肯定你会跟过来,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可有话对我说。看着月琅期待的眼神,慕容南雪伸出一根手指轻压在她唇上,月琅,你看你戴上凤冠有多美,大漠之约,天地为证,永勿相忘。
我会一直等着你。
我会一直等着你。
庭前明月,闲花飞落,月琅倚在明月庄的门槛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自己对幕容南雪说过的话,想到他,就想到了大漠,他身上始终有大漠那股干净泠澈的味道。
想什么呢,那么专注,是慕容南雪吧。
柳城暮双手抱肩,学了月琅的姿势,靠在另一边门槛上。
月琅皱了皱眉,微有不悦,我就要关店门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月琅作势去关门,柳城暮急忙用双手撑着门,他的眼睛溢出的浅淡的哀伤透过门缝月琅尽收眼底,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幕容南雪再过三天就要成亲了,你何必执箸。柳城暮语气蕴有不甘。月琅还是慢慢关上了门,柳城暮身上有股极淡的胭脂香味,那香味她也熟悉,傅敛烟,虽只见过两面,她身上的味道她还是深刻。
初十,傅家的小姐出嫁,红妆骏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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