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别前的相聚
夏末秋初,晚风凄凄,我们相约在那条我从小到大不管是上学还是上街都会经过的小路口。漆黑的夜晚,我从家里出来,到这约定的地点,小草还没到,无所事事的我便看着小路旁新造的马路,叫淮江路,路上有骑电动车的人,
夏末秋初,晚风凄凄,我们相约在那条我从小到大不管是上学还是上街都会经过的小路口。漆黑的夜晚,我从家里出来,到这约定的地点,小草还没到,无所事事的我便看着小路旁新造的马路,叫淮江路,路上有骑电动车的人,有开小轿车的人,路旁还有一些行人,虽然不多,但足以见证了家乡正在一步一步的繁荣起来。此时此刻,我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见面时该说些什么,虽然是老同学了,但毕竟这么多年不见面了。想着想着便看见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由远及近,身影一点一点的清晰,我知道他来了。小草在我面前停下车,轻轻地问我:“等很久了吧!”语气轻柔,有点不像以前的他。我笑着摇了摇头,说:“就一心会儿,没多久。”我觉得我们的开场白不是很糟糕,我很欣慰。我指了指旁边的淮江路,淡淡地说:“我们走这条路。”他欣然答应。
我们行驶在淮江路上,尽情地感受着家乡一点一滴的变化。小草说他是第一次来这儿,不认识路,我便给他指路。在这条路上,我坐在他的车的后座上,无意的问道:“小草,为什么今晚要约我出来?”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到他说:“北京的学习已经结束了,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在这之前,我想看看你。”我没想到他明天会走,以为还有一些天,怎么就这么快呢。之后我们便不再言语,一直到一处高架桥转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在一小区门口停下车,说:“这有我的一个亲戚,我把车停在他家,一起散散步怎样?”我答应了下了车,站在一棵树下,看着他骑着车去了小院。他去了好一会儿,我有点无聊,抬头看了看这棵树,45度的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了其中的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带出来的钱包里。不远处的围墙上有一只猫咪,挺瘦的,一直喵喵地叫着,声音划破了这宁静的夜晚,不是很优美,它可能是在找自己的伴侣吧。很多人都不喜欢猫,认为晚上的猫叫声太恐怖了,我却不以为然,我觉得猫和狗一样有人性,虽然有点调皮,但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思索过后,你便回来了,脚步声虽轻,但依稀入耳。
此刻我们已不在淮江路上了,是什么路我好像从没怎么留意过。我们沿着路边闲逛着,我在里边,小草在外边,我轻轻地问:“小草,我们有五年没见面了吧,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这样的问题在这样的情景下显得有点老生常谈,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问,像是习惯了。他的回答简简单单:“一般般吧。”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回想起五年前,我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座位一前一后的,课后他总是和别的男生打打闹闹,而我永远是低着头埋在题海里的书呆子。以前他是活跃的,到哪都有可能闯祸,现在少了那时的闯祸劲,多了一丝成熟稳重,我想是军营的生活磨砺了他吧。
我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了一十字路口就右转,等到了一红绿灯再左转便到了老街。老街和过去差不多,没什么变化的,一样的街路,一样的店面。小草鲜少说话,不多话的我却说东道西的,不过感觉还好。街上的店几乎打烊了,有一家奶茶店还在营业,路边有卖烧烤的,里面一中年男子一手拿着烤串在烤箱上面翻来翻去,另一只手拿着一些作料粉在烤串上来回地撒着,动作很娴熟,也很认真,我猜这活也不好干吧,这么晚的,家人一定盼着他早点回家的。旁边有几个学生样的男女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啤酒,有说有笑的,这样的画面好像经常发生,但很少会是原来的那一些人的,我突然想到一句“一期一会,难得一面,适当珍惜”,不知他们下一次的相聚会是在什么时候。我突然感慨:“小草,你说,我们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再相聚呢?”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摇头笑笑,我低着头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摸摸我的头发说:“傻丫头,不要想以后。”然后我们进了奶茶店,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随意地看着单子上的品种,他问我喝什么,我在目录上搜索者,说:“芒果奶昔吧。”不知为什么,想不起来上一次喝它是在什么时候了。如果记忆可以遗忘,那被遗忘的人会不会也会忘记那个遗忘的人。买好东西就直接出了奶茶店,走回原来的街道,还是那个方向,我记得这条路的尽头是船闸,想也没想就说:“我们去船闸逛逛吧。”他点头答应。
我们走到一处斜坡,坡不缓也不陡,走过这斜坡就可以看见船闸了。我心里很期待,因为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以前每年都会来这里的,而且每次来心情都会很不错,这次唯一不同的是在晚上,不知深夜的船闸会是怎样的景色,观赏起来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我们来到一破旧的栏杆处,栏杆外便是船闸,湖面上有几只货船,由于这没有路灯,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不是很真切。我们便在此处停下,看着湖水,黑黑的,隐隐约约能看见倒映在湖里的点点星辰。早在以前这儿就种下了一排垂柳,一年四季里有着四种不同的美,靠近垂柳的一处有一个小亭子,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的,已被岁月吹残得像一位年迈的老者,此刻看去更显得沧桑。这儿美的除了那一排垂柳,还有那通向小亭子的鹅卵石小道,窄窄的,只容得下一个人走,若是赤着脚走在上面会心情舒畅。另一处还有一假山,矮矮的,不是很高,过去我游历的许多景点有不少美于它的,此刻的它更显得很不起眼了,不过不管美与丑,家乡最原先的永远是前人留给我们最美好的礼物。
小草看着我不说话,打趣道:“小芯什么时候喜欢喝芒果味的东西的?”我很诧异,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解释道:“我一直喜欢啊,不管是水果还是饮料。”他转过身背倚在栏杆上,若有所问:“在奶茶店里,你看商品目录时,指着那‘芒果奶昔’四个字,手指有点发抖,你在害怕,不会仅仅是喜欢吧?”原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却不想你看出来了。我微微一笑,讲到:“给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一个女孩想买奶昔给一个男孩喝,因为男孩很累又很渴,女孩不知道男孩喜欢什么味的就选了自己喜欢的味道——芒果味,女孩买好后就走到和男孩约定的地方把奶昔交给男孩,男孩接过看了看,又看着女孩笑了,因为他知道女孩一定会买这种味道,那时是他们恋爱的季节。在那个季节里,女孩总喜欢对着男孩笑,而男孩总会说女孩傻,很甜蜜吧。可惜,就在去年的暑假,他们分开了,从此那个女孩就再没有买过芒果味的奶昔了,甚至连奶昔也很少喝了。这一年来,女孩孤孤单单,很无助,常常会在无人的时候放声大哭。不过现在女孩不会了,因为时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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