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退休生活

父亲的退休生活

米锦散文2025-03-28 23:19:21
谨以此文献给我耿直率真的爸爸和勤劳善良的妈妈,祝天下的爸爸、妈妈健康、快乐、长寿。六、我们踩着泥浆走上一个高坡,坡上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有不少耕地和七、八座大大小小的山坟。耕地还没开始翻新,山坟倒
谨以此文献给我耿直率真的爸爸和勤劳善良的妈妈,祝天下的爸爸、妈妈健康、快乐、长寿。

六、
我们踩着泥浆走上一个高坡,坡上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有不少耕地和七、八座大大小小的山坟。耕地还没开始翻新,山坟倒是大都已修葺一新,爆竹纸和纸钱飞得满地都是。走过这片平地,就要开始真正的爬山了。初春的头盔山茂密依然,朗居草、稔仔果树、芒草等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松树、茶仔树等乔木在一片绿毯似的杂草上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仰头向山上望去,头顶上的山几乎成九十度角,满眼都是绿,没一点空隙,更看不出有路。父亲浑不将这山放在眼内,这时抓着身边的杂草、树木借力,早去得远了。母亲拿一把锄头,跟在父亲身后。我知道只要紧跟着母亲我就绝对安全,所以一步不落的紧跟着母亲。山虽然陡峭而且没有路,但用手紧抓着周围的杂草,通过杂草借力,要上山其实并不难。母亲用锄头挖出一级一级的梯路来。这部分的山体大都是碎石、石头,母亲要找下锄点也不容易,有时要挖好几锄才能挖到混着碎石的泥。母亲一边挖一边告诉跟在后面的人到了这位置是个怎样的情况,哪里土松、哪里的杂草里藏着个窟窿。每次母亲说完我都大声的复述一篇,好让落在后面的四婶和挑着一担祭品的清华以及手挽着一袋香烛纸钱的坚也听得到。其他人还好些,只是四婶平日养尊处优,心宽体胖,不善运动,这会儿虽是空身登山,没有一点负累,却爬得手忙脚乱,叫苦连天,也亏得母亲给挖出了一级级的梯路来,要不然要四婶爬上山去,别说她自己,就是在旁边看的人,也看得辛苦。上到一个凸出处,母亲就把杂草压平成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在下大雨,那些杂草滑得很,走在上面稍不留意就会扇得东倒西歪。一行人小心翼翼,亦步亦趋的踩着母亲的梯路艰难的爬上了山领。父亲和三叔早在上面歇久了。
站在山岭上向山下望去,镇上新修的那条通向民乐村的水泥路宛若一条灰银色的带子,若隐若现的向着西面的山一直飘去;镇上的房屋或错落有致、或杂乱无章的散落在街道两旁;近处的水田天水一色,农民兄弟们早给灌足了水,准备插秧;镇安河泛着金黄、金黄的光。大家都睁大眼睛,寻找着自己熟悉的房子、菜地、竹林。一伙人喝点水,歇口气,又继续向山上攀登。
在被火烧以前,前往公太坟山的路是很好认的。火烧以后山上杂草丛生,连以前人们踏出来的路都长满了野草,大家只能凭借山势辩认方向。这里的路比刚才的更难走,刚才是直直的向上爬,现在是劈开林海横过山腰。这里已经没有了朗居草、稔仔果树之类的矮生野草,全是长得两、三米高的芒草以及一些瘦骨伶仃的高生灌木。一路上有不少被人砍过、劈过的痕迹,看来几天前曾有一伙人来过这里,他们和我们走的是同一个方向。我们踏着他们的足迹战战兢兢的向前挪。一路上大家都是踩在那些被砍倒的湿湿滑滑的草木上,一不小心,不是滑了一跤,就是一脚踩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里,吓得够呛。这让我想起了南美洲的原始森林――亚马逊热带雨林,现在我们仿佛在亚马逊热带雨林里探险――只是没有了那水桶粗的蟒蛇和令人闻声胆寒的美洲豹以及那些让人看一眼就满身起疙瘩的行军蚁。母亲这时换了锄头,用上了一把镰刀,不停手的把横生出路面、阻碍大家前进的野草杂木砍下来,又或是觉得哪里的路不够结实,砍下能承载力量的树枝铺在路面上。说实在的,这段路让我有点胆战心惊,一来我千多度近视,看路面看得不那么清楚,经常一脚踩进窟窿里,窟窿里面没有可以借力或是可以着地之处,每每吓我出一身冷汗;二来身边可供借力的大都是芒草,一手抓去手掌上就是几条血痕,不抓住芒草借力往往就一跤摔倒在树枝、杂草上。正当大家都走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后面“哗……”一声叫,原来是挑着一担祭品的清华滑倒了。
两百多米的距离大家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狼狈的来到公太坟山的位置。
这时沉沉的天色更加阴沉起来,那一直在云层深处酝酿着的雨水好象马上就要倾盆而下。大家不禁加快了手脚。
母亲给每人都砍了一根结实的树枝,大家就拄着树枝小心翼翼的下了山。下得山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这时一直阴沉着脸的天空,瓢泼般,一场浩瀚大雨从西面直泼过来。好一场大雨啊!!
2007-7-9

七、
父亲在家里没什么事做,就经常帮他的那些老弟们干点活。用母亲的话来说,父亲是“理闲事(管闲事)”。父亲排行第六的弟弟,我六叔,夫妻两人都是懒骨头,宁愿没得吃、没得穿,也不愿意去干活。活了几十年,生活也就刚解温饱,住的房子,是现在我们镇都已很难见到的泥砖瓦房,一下雨就漏水。今年春节老爸几兄弟凑钱帮六叔的大儿子清华成了亲。成亲前,六叔的未来儿媳向自己的老爸借了点钱,拿回未来夫家建房子。父亲几兄弟也帮忙凑了一些,一共凑了五万多。清华就把建房的诸事宜都交给了他大伯――我父亲去办。父亲于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每天早上吃过早餐就开摩托上六叔家,中午十一点多回家煮饭,吃过饭以后又赶去六叔家,一直忙到下午五、六点才回家。父亲把所有的工序都一一跟踪落实:建房的规划,哪里是客厅,哪里是厨房,哪里是主人房等等一一从最实用、最省钱的准则出发做到最好;又去联系泥水工,联系水泥、河沙;人、物都到位以后又亲自督工,那个热心,比我六叔有过之而无不及。忙活了几个月,新房终于建好了,我们上去一看,一百平方左右的房子果然宽敞明亮,简洁大方,卫生间还铺了瓷片,父亲把那五万块钱真用超值了。亏得清华聪明,请了我父亲为他打理一切事务,这不,事实证明,他是请对人了。
那段时间,母亲每说起父亲,都会不自禁的嘴角含笑、双目流彩、语笑嫣然。
清华的新媳妇倒是个勤快的人,成亲没几天,就把屋前屋后的荒地开出来,种上蔬菜、瓜果。因为我们家周围一片绿荫,那都是母亲早年间种下的龙眼、黄皮、琵琶、花草等,六叔的这位新儿媳就来向父亲、母亲请教,问怎样才能使种下的果树如母亲的果树那样成活率高、挂果多。父亲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经常到六叔家里实地教导怎样挖树坑、树坑要挖多深,不同果树要如何间隔、排列,盯得实实的,直到六婶和她儿媳妇照自己说的深度挖了树坑、按自己说的规格种下了果树,父亲才算告一段落。这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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