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来声
在从我和我的女友相识那天起她就已经经营了四年生意,她的几个店面都在有她爸妈的那个城市里。在之前,她的生意萧条,后来干脆解雇员工独自看守一个店面,就是今天那个离家最近的。我的女友很漂亮,虽说比我小一岁,
在从我和我的女友相识那天起她就已经经营了四年生意,她的几个店面都在有她爸妈的那个城市里。在之前,她的生意萧条,后来干脆解雇员工独自看守一个店面,就是今天那个离家最近的。我的女友很漂亮,虽说比我小一岁,但总让我感觉比我小不止一岁,不是我显老,而是她只长处世的心眼不长年轮,就连身高都始终处于一米六二的高度,故此更适合我的怀抱。依稀记得初识的那天她说她的经营范围是佛教用品,我听后不禁一惊,想一个小美女如何能与这种传统神秘的事物牵连在一起。不过她说,她颇信仰佛教,犹爱做善事,在吃食上也不见荤荤的,也许这正是她瘦小的因素之一,但我只相信她的瘦小叫做娇小。女友素来有一个固疾,此病是科学界无法解释的。
女友给我讲过很多她离奇的故事,大都是小时候的亲历。说当时妈妈也看见了她在照镜子时镜子里有一只鬼。我听后心绪表示稳定,若让我相信这话,简直是逼我不相信我的女友是真的。自那以后我就一直想方设法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她说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妈妈陪睡也多不了几个胆子,所以她希望快点和我结婚,只有我才能保护她,才能给她安全保障。我虽是男人,但我更加依赖于我俩之间那一种爱的力量。小娜还说,在她十岁出头的时候一次在农村姥姥家寄宿,在半夜出屋尿尿的时候就遇到一个白影,从矮墙外不远处一晃而过。她看的真切,确是一个白影,人的形状。第二天小娜的姥姥就发现外甥女起不了床了,精神恍惚,口中呓语频频,不知所云。她姥姥的办法很传统,将一根大头针亮在小娜眼前,唬道:“你再不离开她,就扎死你。”然后小娜就醒了,且恢复往常。这样的故事云山雾罩,听得我云里雾里,但小娜毕竟是我最爱的人,我既信她,又有什么道理让我不信她的话?我半信半疑,于是就去寻求朋友的解释。由于我缺少科学界的朋友,我也只能给我最好的朋友孙战勇叙述的一字不落。明摆着的,战勇先是一笑,然后给我讲述一些“神舟七号”的燃烧气体的构成。话说回来,我们何不是同样的人,相信科学,支持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不相信鬼,但要始终铭记:在我们东方大国的海边依附着我们的仇人——日本鬼子。
小娜和我一样,也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当然同性。一天她朋友给我打电话透露,小娜从小身体瘦弱,在性格上却是个东北典型的女汉子,不需要家人的帮助,高中毕业就干起了事业,披荆斩棘把店面做大了,经营范围后来也揽了新物品。但她毕竟是个女孩,消受不了过量的劳累,所以经常生怪病。我问她朋友她是什么病,她朋友说,不知道。我再问小娜又经营了哪些范围,她朋友说:“花圈寿衣之类的。”当时我听后就惊得如同看见了鬼。
从此,我就阻止小娜不让她再劳累,因为我们俩还没有见面,等见面了结婚了,我指定会在事业上给她提供身心的帮助。终于,就在这个年前我们决定相见。小娜在电话中说:“我去找你。”我不依,说:“不,我是男的,我去找你。”小娜撒娇,非说:“都这个时代了还分谁男谁女呀,说定了,我去你家过年,见过爸妈之后我们俩就结婚。”我爱她的美,也爱她的性格,所以我无法再固执己见,索性她来见我吧。——从女孩的角度来看,我不该放心她行车几千里的路,但从她是东北女孩的角度来说,我为啥又不支持她的独立呢?挂掉电话之后我心里就在祈祷:“小娜,你来可以,在火车上也要和在老公面前一样的温柔才行,不然别人谁会谦让,我又何来放心。”
经两天一夜的路程我已在菏泽火车站久候多时,小娜出了站,我们在对视的那一眼的那一刻,彼此泪水泉涌,两颗心脏狂跳不止,嘭嘭声差点震耳欲聋。我俩的手紧握在一起,当然不如紧拥在一起,身体之间再填满“哥俩好”强力胶将我们粘成一个人我都在所不惜。我们不顾周围的人群那说东道西的目光,也不管那钦羡或是犯贱的嘟囔,我们都一如既往在两人世界里接吻。说真的,她的嘴唇冰凉如死人的,而我忒想帮她暖热,像新媳妇暖被窝一样的幸福和烫皮肤。在整个过程里我没看手机,当我们分离嘴唇的时候我就甘愿夸张以为接吻了一个小时有余。小娜哭着说:“老公,我们快点结婚好吗?我需要你,我天天害怕。”说完她咳嗽了第五次,我不管她希望我称赞她的美不,我都觉得没必要,因为在这一刻我更爱她的心,她的温柔,她的小小体积,以及她的“疾病”我都爱。我的泪痕早已凝结,只给她用手抹去新出的热泪,说道:“小娜别哭了,先去吃饭好吗?”小娜依然紧攥我的手,拉着长音说:“吃饭干嘛,还不带我回家老公。”在那一刻我心里只觉幸福,秋风送到脚边那残黄的杨树叶我都以为是爱神“丘比特”射来的箭。然后我替女友裹了裹外套,就握着她的手腕,上了计程车。
到家时已是下午五点,天光暗黄,如本季节草木的秋装,看来要阴天了,也未可知。爸爸暂不在家,我的母亲看见小娜爱不释手,高兴的好似抱了孙子,从我手里夺过小娜的手就往堂屋走,连声说冷不。我尾随着小娜,生怕被我的母亲用母爱沾净我和小娜的爱情。母亲把小娜按在沙发上,沙发简陋,我眼疾手快,脱下我的衣服就做成了沙发垫。小娜坐下后,母亲说:“娜娜,你咋不让他去找你,这么老远你来了。”未等小娜说话,母亲的笑声不绝于耳。其实母亲一点都不希望让我去东北见她,因为怕我遇到的小娜是骗子。母亲笑说:“娜娜,快喝热水,天凉了,你们东北冷吧。”小娜终于有了空隙,笑说:“阿姨,东北都下雪了,咱这边一点不冷。”然后小娜就发出了林黛玉似的咳嗽声,但这种前后巧合没有任何的象征(所指前面说完不冷后面就咳嗽了)。我把小娜拉进了家的西厢房去看母亲铺好的床被。
西厢房就是西屋。西屋像沙发一样简陋,但房顶的青瓦尤其结实,只不过外墙和内壁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不是脱落就是剥落,这屋子正是我的父母在二十多年前结婚的新房。
我家的堂屋装修的很漂亮,别看外观平庸,内部的墙壁却白如雪。堂屋是我们计划好的我和小娜的新房,现在内部除白以外空无一物,矛盾来说,还有一床,是我暂时睡的。如今小娜新到,父母就弃西屋改住了堂屋,说西屋狭小,暖和,就让我和小娜住了西屋,过完年就把堂屋腾给俺俩当婚房。
夜幕降临,我和小娜提前吃的饱饱的,我的腹中是荤素搭配,而她的肚子里全是萝卜白菜。我们揉着彼此的肚子就到西屋歇息了,坐在床沿,小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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